莽夫(早泄攻、口爆)
起来刚回朝那天,远方表弟来探亲,长得秀气,被窦融误会房里藏了人,被狠狠摔在地上,腰眼上挨了一脚,酸了半个来月。 “哪能啊,我没跟他偷欢,真的,连善待都没有,下次不敢了。” 凡蛟对窦融浑圆结实的臀丘爱不释手,尤其是躺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哼唧,煽得他受不了。 直到有天夜里划拳输了,被窦融插了一回,血都要流干,从此不敢再使劲疼他。 窦融扬起脸,轻轻摘下护额的缎扎巾,陆陆续续地脱,慵懒的样子有点可怜。 “也不编点像样的。不是老想让我吃吗,这回我吃你的,夜里睡一块儿吧。” 也不像是不高兴,感觉犹犹豫豫的。 凡蛟有些慌了,谨慎地跟在后面,伸手扣住他十指。 “你不对劲,芙蓉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还是生气?别气了。” 窦融躲闪了一下,攥着玉带慢慢解下,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腰臀。 “让你作践你还不乐意了?” “没有、没不乐意,你别骗我。” 西窗的木芙蓉带进一阵清香,沙沙地,夜露滴在娇瓣上,十足的美。 “合衣做什么,脱吧,躺着等我。丁香油从匣子里取出来,不然我疼。” “脱,怎么不脱。” 凡蛟捧着一小盒丁香油,摸索着腰上的鸾带,绑身靠袄很快落地,中衣也挂在脚跟,一件不留,仰躺着兴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