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客与樵夫 下
子短短一个对视,很快错开了眼神。 “当官的查清了,将那潘金莲与西门庆捉起来正了法,本案正由这位大理少卿主审。” “你教子有方,那朕通天冠上的白龙,你们父子看见与否?” 裴宗野的话音里有些慵懒的笑意,也给了俞伯颜一个借坡下驴的台阶。 “臣怎么会看见呢?山川大地风雨雷电都是因缘巧合,只有因缘具足,事情才会发生,缺一不可。” 2 俞伯颜往起了身,很潇洒地扶着楼栏杆,犹如春风拂面。 “文东武西,朕瞧着诸位爱卿皆在此,听见没有,朕是真龙天子,”他指了指裴文汉,带着笑,“裴宗野是朕与你都疼过的孩子,让朕问问他,是让朕饶了南阳举子柳熹子,从此何人都可以效尤吗?” 裴宗野不懂这些,只会从心而觅,感无不通。 “臣终有一日会问自己,年华哪去了。三科九年,柳熹子早已是明日黄花,臣以为,留下他的性命,轰出考场永不重用。恭请皇上圣裁。” 俞伯颜循着声音低头望去,笑道:“不错,这罪名不大不小正合适,那么就依卿之见。余下的考生,接着比武。” 荟英楼的这场风波闹得很大,俞伯颜刚才从柳熹子身上没撒出去的火,都发泄在了演武厅上,一时的意气用事,那张决绝的面容格外的冷血。 他让易之狐传旨下去,见了血才算见了输赢。 不过也有考生一身先天恩赐的臂力,堪堪能生撕虎豹,战得浑然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