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
了。 孟独舟目光一沉,脚下用力,皮鞋坚硬的鞋底蹍在roubang上,好像要把这没用的东西踩烂一般。 “啊!”柳清宁痛呼一声,抱着施暴者的脚求饶:“别、别踩了,求求你。” “求谁?” 柳清宁灵光一闪,急忙道:“求求主人,不能踩了,要坏了!” 他痛的浑身颤抖,抓着脚腕的手却不敢用力。 孟独舟对他的求饶也不满意,哪有奴隶让主人不要做什么道理? 不过到底是缺乏教导的奴,有点毛病也正常,以后好好管教就是。 孟独舟想着,终于移开了脚,放开那根被蹂躏的roubang。 原本威风的小roubang这会凄凄惨惨的挂在腿间,柱身上还留着鞋底的印记。 柳清宁好想去揉,被孟独舟一个眼神制止。 “以后我问你话,得在第一时间回答,知道没?” 柳清宁点头。 “说话!” “知道了主人!” 孟独舟语气严厉:“下次再这样,你这张嘴干脆缝起来。” 柳清宁被吓了一哆嗦:“不、不会了……” 他害怕极了,小心翼翼偷瞄了眼男人的脸色,又聪明地伏跪下,额头贴着地面:“对不起,主人。” 这样知情趣的反应果然令孟独舟感到满意,脚尖踩在他肩膀上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