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其中罫兮如鼠入囊
——她要收起杂念,不许先输给自己。 夜色渐深,书房里只剩棋子的脆响。终于,云子的指尖一顿,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。 小铃铛早已蜷在一旁,尾巴轻轻拍着,仿佛在替她守夜。 她疲倦不堪,靠在书房的软榻上,抱着猫,棋谱散落在膝上。昏黄的灯光罩着她安静的眉眼。 不知不觉间,呼吸渐稳,她沉沉睡去。像是终于在无数败局与死局里,寻到了一刻短暂的安宁。 ** 此刻的江泊野,远没有舒云子那么平静。 1 楼下的客厅乱成一锅粥,简直像开了堂会。 邱婉学的是青衣,本该娴静温婉,可这会儿却扯着嗓子像个刀马旦,手指直戳着楼上方向,骂得唾沫横飞:“我今天就要个说法!我凭什么偷偷摸摸?!我跟了江垂云这么多年,难道就见不得光吗?!” 董令仪靠在沙发上,穿着丝质家居服,姿态慵懒,嘴角笑得一脸阴阳怪气。那笑容看似云淡风轻,却每个字都暗含刀锋:“哟,这不是我们邱老师么?青衣学了十几年,台风没学会几分,倒是吵架的劲头比唱戏还像模像样。” “你——!”邱婉气得半抖,嗓音劈开了,青衣嗓子硬生生唱成了花旦腔。 董令仪慢条斯理地抿一口茶,语气里全是讥讽:“我倒要看看,你在我家撒野,是唱哪出?《霸王别姬》还是《大闹天宫》?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