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一个人的烟火与两个人的散步
/br> 大年初五,开工日。 台北的街道恢复了车水马龙。我的心理谘商诊所「时光暂停」重新开张。 桌上堆着几封电子邮件和卡片。其中有一张来自周以翔,里面夹着一张他在饭店吃早餐的自拍照,笑容灿烂。 他在信里写道:「林医师,原来独处是这麽昂贵又美好的奢侈品。明年我打算带爸妈一起去住饭店,让大家都从那间老房子里解放出来。」 另一封来自陈雅筑,她只写了短短几句:「今年我只洗了五次碗,而且每次都有拉老公下水。大嫂私下问我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团购按摩券。我想,这应该算是一种进步吧?」 我看着这些文字,心中涌起暖意。 过年,对於华人社会来说,是一场集T的心理剧。我们在这里面对家族的羁绊、传统的重担,以及自我的挣扎。 很多人害怕过年,是因为他们害怕那个「不够好的自己」被看见。 但这两位个案告诉我们:真正的强大,不是你一定要多完美、多有钱、或者多会讨好别人;而是你终於有勇气承认——「这就是我,这就是我的界限,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。」 我合上病历表,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今年的结语: 家,是可以回去的地方;但心,必须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