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回归

没脸再告诉其他人。

    自己的愚钝，自己的畸形。留下曾虞兮这样优秀孩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隔几天曾母问他要不要安排手术，出于某种阴暗的报复心理，曾晓拒绝了，他想让曾母只要看到自己就会想起她曾生下一个畸形的孩子。这样的残次品才是她亲生的。

    曾晓觉得自己的心理很阴暗，为了这样微不足道的报复，就可以轻易作出决定。但他其实也习惯了这样的身体，女xue的存在感很微弱，yinjing也是。他几乎没有性欲，不会晨勃，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谁在一起，那么女xue似乎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
    曾母说随意你。她对曾晓是一种放养的态度，物质上尽量弥补，对于成绩也没什么要求。曾晓原先的成绩很差，他甚至不怎么上学，到了高二还在试图弄懂一元二次方程组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？班上的同学嘲笑他，也许不是完全恶意的嘲笑，只是调侃，但曾晓十分的受不了。

    在以前的那个环境，每个人都很烂，辍学打工的人数不胜数，学会一元二次方程组甚至是他非常努力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他开始拼了命地努力，补习，偷偷跟曾母说可不可以给自己找一个补习老师。其实曾母对他还算不错，很快答应了，还温柔地对曾晓说需要什么一定要说出来，但曾晓永远记得她看自己的那种复杂的，厌恶的眼神。

    即使只有一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