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四、难解
谢府。 这些时日,谢府里的佣人仆从们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谢执渊的霉头,遭来一顿痛斥,甚至被赶出谢府。 谢执渊平日里虽不说对佣人们和蔼可亲,却也从不会平白无故地发怒。佣人们表面上不敢有何异议,私底下却依旧怨声载道,猜测起惹得谢执渊如此动怒的原因。 “这几日怎么没见少夫人?” “可别说了。我听那随行的马夫说呀,少宗主和夫人在京城闹了不快,少夫人生气呢…这几日都住在清虚宗,根本不愿意回谢府…” “此话当真?我瞧着不像呀,少夫人对少宗主可是一片痴心…” “听说少夫人先前还喜欢过一个人,现在那人出关,只怕是…” 话还未说完,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。 两个说闲话的婢子立刻噤若寒蝉,是大气也不敢出,转身对着眼前人行礼,唤道:“静竹jiejie。” 谢执渊的贴身侍nV静竹冷眼瞧着面前两个颤着身子不敢说话的婢子,开口道:“妄议少主、少夫人,自行去领三十大板,罚去扫厕,永不许再在少主跟前伺候。” 两个婢子领了罚,垂头丧气地朝着院外走去。 静竹收回落在她二人背影上的视线,转头看向那院中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信鸽,正扑扇着翅膀发出簌簌声响。 静竹走过去,解开那信鸽腿上绑着的书信,伸手梳了梳那信鸽的背羽,将它放走了。 她拿着信笺走至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