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四、难解
下,敲了敲虚掩的门扉,然后推门而入。 谢执渊坐在书桌旁,手中执一卷书,视线落在那书页纸上,却久久都未翻动一页。 静竹恭敬俯身,双手奉上那书信,递至谢执渊眼前。 “少宗主。”她低声道,“有信件。” 谢执渊抬眸,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,声音略带了些倦怠之意:“谁的?” “不知道送信人是谁。”静竹回道,抬眼注视谢执渊神情,试探着开口:“少宗主,这会不会是…?” 她剩下的话没说出口,猜想却也不言而喻。 谢执渊静默半晌,颔首:“把信放下,出去吧。” 静竹依言照做,将那书信放在案上,退了出去。 半柱香后,书房内猛然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之声,足足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。 那书房里放了不少上等的珍贵瓷器玉器,统统被砸了个稀碎,在地毯上撒落一片。 谢执渊双目赤红,攥着信纸的手颤抖着,骨节微微泛白,只差一点就要将那信纸撕成碎片。 “无Ai无恨,无怨无尤。各自珍重,两不相欠。” 这是周步青写给他的和离书。 他实在太过熟悉周步青的字迹,所以几乎一眼就能看出,那是周步青亲笔写的。 落款处一团小小的墨迹晕开,她也曾犹豫过,却还是签下了名字,将这份和离书亲自寄给了他。 刚与周步青成亲时,谢执渊曾